淮上文里那些经典的,感动的,搞笑的语句(下)

admin 发表于 2011/11/01 16:46:51 我要回复

难得情深:

1。袁城看他一眼,觉得这个儿子很有意思,“这孩子年纪小,倒是难得情深。”
  手下附和:“是啊是啊,真是难得。”
  袁城笑起来,硬生生把他儿子的脸从车窗前板正,不允许他再往后看。
  他说:“就是不知道以后,谁当得起他这份情深。”

2。你这个儿子,对人真是情深,你要好好对他啊!

3。袁城用没受伤的右手拉住小儿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才微微的笑道:“阿白乖,不哭。”
  朗白强压哽咽,说:“我才没哭。”
  他的泪水把整张脸都打湿了,眼泪在脸颊和下巴上汇成串,有的滴到地上,有的落在了袁城怀里。
  袁城另一只手也没什么知觉了,很勉强才抬起来,慢慢拭去小儿子脸上的泪水。他没有触觉,不知道自己动作是轻是重,擦了几下之后,朗白脸上便浮现出红痕,袁城停下手,半晌一声长叹:“爸爸以后,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朗白猛的抬手捂住脸,整个人都在颤抖着,泪水从指缝间蜿蜒而下,触目惊心。

4。“阿白……”袁城轻轻唤了一声,“……爸爸爱你……”
  尾音渐渐飘散在空气里,恍若无声。那每一个字都用尽了袁城最后的力气,用尽了他最后的心血,最后的爱情。
  朗白嘴唇颤抖着,半晌才说:“……我也爱你。”
  袁城对他说过那么多次,这是他第一次回应,有可能也是最后一次。短短的四个字,却像是最尖利的钢针一样,狠狠插到他心脏深处去,痛得彻骨发凉,痛得永生难忘。
  袁城看着朗白,面容动了动,竟然像是微笑了一下,紧接着猝然闭上了眼睛。

5。袁城用指腹缓缓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然后目光转向袁骓,又转向周正荣。过了好几秒,他才几乎不见的点了点头,眼神里似乎有些勉励之意。

6。有一个人引领着,总是件好事。
  刚蹒跚学步的时候他扶着你不让你摔倒,刚学会自己走的时候他放开手在一边殷切看护;刚开始跑的时候他等在前方对你张开双手与怀抱,累了的时候给你提供坚实的臂膀,给你提供这世上最坚定的保护,最诚挚的珍爱。
  遇到暴风雨的时候他是港湾,遇到挫折和迷茫的时候,他有成熟丰富的人生经验给你随时参考,任凭你索求帮助与安慰。
  这一切都不仅仅因为虚无缥缈的爱情,因为在爱之下,还有世间最坚不可破的至亲血缘在提供保障。
  如果连这都不可信任,世界上还有什么感情更加坚牢呢?

7。“如果有一天……”
  朗白抬起头,嘴里咬着一块鸡蛋,只能用眼神表达他的疑问。
  “如果有一天你放弃了,然后抽身离开了,”袁城拍拍小儿子的头,脸上明明笑着,声音听起来却带着微许掩盖过的叹息,“……我也不会去追你,我会一个人走下去。”
  他不确定这条看不见尽头的路,对小儿子来说是否真是对的,所以他想保留朗白回头的机会。在这条充满了荆棘与未知的路上,有一天他将一人孤独的踽踽而行,身边一无所有,唯剩往日的种种回忆,随着他一直走向呼吸中止的那一刻。
  有一天我会给你决定的权力,然后克制自己再也不回头去追你。
  因为我爱你。

8。不管曾经有过多少风浪和困苦,不管曾经有过怎样漫长和绝望的黑夜,至少此刻他们坐在一起,肩并着肩,手靠着手。机舱里没人说话,静谧平和,难得的安详。

诸神的黄昏:

1。杜澜还是背对着他们,叹了口气:“其实我很想当个人。”
  罗奇说:“……我知道。”
  “我也很喜欢跟你和靳辰出去喝酒。”
  “我知道。”
  “我现在真的很难过……”
  罗奇不安的动了动:“杜澜,你……”
  杜澜却突然打断了他:“你动手吧。”
  他背对着他们,撕裂的长袍挂在身上,背后大片的皮肤、小腿和脚踝都光裸在外。虽然羽翼丰厚而华美,但是魔族双翅之间的一小块肌肉之下是致命点,期间的筋脉非常敏感,直通心脏。只要从这一小块上刺下去,别说是杜澜了,就算是藤熠估计也会当场丧失战斗力。

2。——为什么我现在觉得,我竟然更喜欢你?
  那个两年以前让他第一次感受到“喜欢”这种感情的女人,渐渐的竟然从他的视野里淡去了。他看着杜澜,这个人仿佛带着一种魔性的吸引,让他滋生出一种强烈的、兴奋的喜悦。
  这种愉悦感甚至比当初阿兰带给他的感觉还要深刻,还要难忘。

3。“怎样好呢?”杜澜拿着他的短刀沉吟着,“嗯,听说女孩子会比较亲近父母啊,但是女孩子会比较娇弱,也许会经常受伤害也说不定?”
  他在冰块的顶部雕刻了几笔,慢慢的显出一个类似于女孩子的精致的面孔,千年冰雪,玲珑剔透。头发长长的坠落到身后,每一寸都极尽雕凿,就像是慢慢的琢磨一件艺术品。
  “多大的年岁好呢?那天那个小女孩你觉得怎么样?”
  藤熠站在杜澜身后,“什么小女孩?”
  杜澜不答,慢慢的雕刻冰雕的五官,细细的眉长长的眼,温顺而柔细的样子。他用刀非常在行,那冰雕的脸咋一看上去就像是个十一二岁的幼童,正是最混淆性别的时候,带着一点未褪的稚气和灵气,以及初涉人世的生涩的华彩。
  “你还挺精细的,但是这种材料做身体的话会不会太脆了?”
  “人体本来就大部分由水分构成,何况我没法从自然界中找出更纯净的材料了。”
  “岩石呢?”
  杜澜轻轻的冷笑:“本来血统就不干净了,身体还是用上档次一点的材料比较好吧。”
  “这么说真是伤我的心啊。”藤熠仔细打量着毫无生气的冰雕,“——女孩子是需要精心抚养的啊,必须好好照顾,必须时刻保护着不能收到一点伤害,而且将来可能一旦找到心上人就离你而去……你确定要女孩子?”
  杜澜的手顿了顿,“那就男孩吧,无所谓。”

4。我不能跟你回去……总有一天你会意识到我是个异类,你会变得和别的人类一样,仇视我,害怕我,进而伤害我……

大神养成计划:

1。我们不可能了。你可以走出来,你可以选择忘记以前发生的事,但是我永远都留在了那里……我永远都记得我告诉关锐,我要跟你分手的那一天。我这辈子到死都忘不了那一天的所有情形,一直到我百年以后,闭眼断气,进了棺材……我都不会忘记那一天的任何一个细节。靖卓,那是我这一生最痛苦的一天。那一天,我跟你分手了。

2。时速一百……一百一……
  车速越来越快,一百二,一百三……
  
  停下,应该停下了!
  段寒之心里模模糊糊的闪过这个念头,但是一下子就被一个猛烈转弯抛飞出了脑海。
  他意识到太快了,想踩刹车,但是酒精麻痹了他的身体知觉。
  
  一切都只发生在刹那间。一辆越线驾驶的HONDA突然从侧边切过来,那零点一秒之间段寒之甚至看见了对方车里几个醉醺醺打闹着的美国年轻人。
  他想踩刹车,但是脚一下子竟然完全没法踩下去。
  
  很难说段寒之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到底感受到了什么,拍了十几年电影,这是他第一次那样亲身感受到什么叫做慢动作回放。他看到那辆越线的HONDA渐渐接近,他看到那几个年轻人在车里哈哈大笑的身影,他甚至可以感觉到两辆车即将相撞,连一厘米一毫米的接近都感受得到。
  他的时速是一百五十公里每小时,而对方不少于一百二。
  一旦相撞,车毁人亡!

3。我小时候到现在,你们就一直说我不是个听话的孩子。其实我小时候也疑惑过,我是真想做个好孩子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想的跟你们想的始终就是有不同。我尝试着听你们的话,但是我无法忽视我自己的思想和感情,我是个人,我有我的喜怒哀乐,我不想按照你们五十年代的人那样生活。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

4。我喜欢什么人,我一辈子都不会改。如果您二位觉得丢了家里的脸,您尽管跟我断绝关系。钱我按时寄回家,逢年过节我上门去在门口给您二老磕三个头,您愿意让我进门就让我进门,不愿意让我进门我磕完了头就走。您二老生我养我,我这条命是归你们的,你们想拿走都没关系。但是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一天不能放弃段寒之。我真的爱他。

5。段寒之冷酷无情:“你不是还有老家邻居老王家的女儿等你呢么,回去跟人家小姑娘约会吧啊。”
  “段导……”
  “去去去边儿去!”
  “段导……>_<”
  
  道具师终于忍不住回过头,好像强忍着某种内伤一样痛苦抽搐着嘴角:“段导,我可不可以稍微打断一下,请问您这就是传说中的吃醋对吗?”

6。你不愿意不要紧……只要我心里默认你是在陪我,那就行了。

7。我曾经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愿望,我希望最爱的人可以陪我一起等待夕阳。我没有找到最爱的人,不过今天总算有个平生最大的夙敌来陪我一起做这件事。

8。老、老子心甘情愿!老子就愿意被你潜规则!……你你你,你知道不!老子他娘的爱你!

凤凰图腾:

1。“你疯了……”高高在上的天子,天下的至尊,颓然垂下手,神情间是绝然的痛苦和难以置信,“……你竟然真的疯了……”

2。……我宁愿你造反也好……逼宫也好……不管怎么都好,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快快活活的……

3。其实不就是一把盐么?就算是让丁恍吃了又怎么样呢?总是顾忌着正经体统、皇家威严,其实不过是小孩子玩闹的把戏罢了,一点小小的愉快都生生打断了不给他,正在兴头上的玩戏都被自己一盆冷水泼上去……
  那个时候明德还是完好的,会哭会笑,会捉弄人,会赌气撒娇。只是那样一点小小的愉快如今想给也给不了了,曾经那样恨不得放在掌心里娇惯的宝贝,如今只会浑浑噩噩的昏睡着,他曾经乞求过、争取过的一切,如今就算放在他眼前奉送给他,他都不会伸手去拿了……

4。他知道自己,永远也等不来那一声恋人间的判决了。

5。卓玉额角抽搐一下,他伸手去在明德的脸上扒扒,然后抓住他手腕,两根指尖只略略把把脉,然后便冷笑一声:“他大爷的,失心疯啊。”
  
  有人说邪术发源最早在琉球,其实在当时,公认邪术最高明的便是青龙印卓玉。那些种种诡异的东西其实都是有一定道理作为依托的,利用自然、气候、阵法、草药等不为人掌握的知识,巧妙的综合在一起,装出玄而又玄的样子来,那便是邪术。
  卓玉的术法由来连路九辰都未必搞得清楚,但是他确实是当世最高明的人。这意味着他解大量丰富的知识,天文、地理、机械、建筑、气候、人文……这些他都或多或少的涉及一些,在他还没有以武学之名崭露头角之前,他就已经被西宛国先王誉为会走路的“武库”。
  人人都知道他会下毒,会传播瘟疫,会制造诡异而可怕的疾病;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他在医学上也深有研究。
  只是卓玉此生并未长寿,很多东西未能来得及整理成书,青龙印的种种秘学在他那一代,就彻底的断绝。(那啥,俺又来表达对卓玉和路总管的耐了~~)

6。然而他看不到的京城,那九重深深宫墙里,始终是春夏所达不到的地方。那个男人屈指算着,一天一天的等待天气转寒,在最阳光明媚的季节里苦苦的等待着世人都避之不及的腊月寒冬。

7。“……那个时候你说你爱我……现在你还爱我吗?”
  李骥的笑声沉实得仿佛从胸腔里发出来:“我一直都爱你。”
  在他肩窝里,明德几不可见的点点头,叹息的声音散落在风声中,“……我也是,……”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1。禁欲系千秋万代,女王受一统江湖。

2。
  秦坚首先来卧室看小东西睡醒了没有,看见被子里鼓起一团,整个头都不伸出去。他笑了一下,关门出去了。
  
  他不知道被子里,杨真只能紧紧的用牙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不发出声音的哽咽。他阖上眼,泪水大滴大滴的留下来,很快在枕巾上湿了一片。

3。沈宣大学的时候进了PUB,倾倒所有人;硕士的时候进了PUB,还是倾倒所有人;出去念博士,一众洋鬼子窝在PUB里痛哭流涕的算他下次什么时候来;回来当了教授,风骚依旧,见识过太后当年风采的人都感到十分欣慰:这老男人经历了时光和岁月,还是死性不改让人倍感亲切。

4。“唐飞你个王八蛋!”沈宣厉声说,“你他妈怎么不死在外面?”

5。花满楼原地石化五秒钟,突然扑上去一把抱住沈教授,义愤填膺涕泪横流:“太后!儿臣永不能忍太后下嫁奸臣!”
  沈宣说:“……孩儿平身。”
  花满楼痛哭流涕:“若将如此,儿臣以何面目见祖宗!儿臣以何面目见先帝!儿臣以何面目见天下人!儿将举兵入京,誓杀奸臣,与我皇室尊严共存亡!”
  沈宣说:“孩儿你……”
  花满楼扑跪在地:“太后不必说了!太后清誉岂容玷污!待儿臣举先帝灵位以自勉,举兵八十万固守慈宁宫,誓还太后清白!”
  “……”沈宣定定的看了花二少一眼,抬起头迎风一叹。
  “他就是先帝啊……”
  ……花二少风流倜傥的身影,在太后飘然而去的身后,慢慢粉碎石化了。
6。给我一个机会,我用一辈子还给你这分离的十年。

7。悔过啊?悔过管什么用,我这人心硬,不念旧情。我就给人一次机会,错过了再没有第二次。

8。沈宣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唐飞,“我们之间完了。”
  “第一年,我等着你来找我,我对自己说,人回来了,一切都好说。第二年,我还是没有放弃希望,毕竟我还爱你。第三年,我估摸着,没戏了。”
  沈宣深深的吸了口气,“一直到第四年第五年,我才开始慢慢的……敢往报纸的娱乐版上看一眼,有时会读到关于你的采访和报道。七八年过去了,你还是没有消息,而我们都不是当初的那个人了。我就,……”
  他顿了顿,“——死心了。”
  他退后了半步,“唐飞,你让我等了太久的时间。没有什么不能被岁月摧垮,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个沈宣,已经不是当初爱你的那个沈宣了。”

9。“……别回头,”黄易明紧紧的按着沈宣的手,“别看他,别回头……一回头,你就万劫不复了,……”
  沈宣紧紧的捂着唇,无声而剧烈的哽咽着。然而他没有眼泪,一滴也没有。十年,三千六百五十二个漫漫长夜辗转反侧,所有的爱都在岁月无尽的挫磨中慢慢的风化,呼吸被抑制,时光被凝固,记忆被一遍一遍的重温以至于模糊不清,所有的泪水都在十年绝望的岁月中被一点一滴的风干,什么都剩不下,什么都留不住,曾经那样刻骨铭心的爱,到头来不过那一句——万劫不复。
  ——万劫不复。

10。黄健从怒江回来,某特警总队大队长打电话来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骂得黄大少爷灰溜溜如过街老鼠,弱弱的说:“又不是我叫人说媒的……”
  苏隐拎着电话冷笑:“小样儿还学会跟我辩了啊?”
  “我……我哪有跟你辩……”
  “还学会睁眼说瞎话了?!”
  “我没有睁眼说瞎话……”
  “你这还不叫睁眼说瞎话?!”
  “亲爱的我哪敢……”
  苏隐勃然大怒:“还学会甜言蜜语口蜜腹剑了?!”
  黄健跪倒在地:“我有罪!我认罪!请求组织宽恕!请组织给我机会让我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这还差不多,”苏隐温文尔雅的剔手指甲,“下次不改小心我奸杀你。”
  黄健心说哎哟您老快来奸杀我吧我一定扫榻脱衣春情亢奋的等您来奸杀就怕您不奸杀我哎哟喂这禁欲的日子真他妈不是人过的……

11。。
  “沈宣,”唐飞喘了口气,低声说,“有件事我想过了,一定要如实招供。我在联邦银行有个我们共同名义的户头,密码是0403,还买了意外人身保险,受益人是你。这件事不说我心不甘,交了这么多年税,一闭眼遗产全归国家,我实在噎得慌。”
  沈宣要说什么,被他打断了:“我本来打算这次回来就赖在你学校里的,现在看来是没指望了。你这段时间瘦多了,以后不要再熬夜,要记得休息,身体是自己的……要是遇上个好姑娘,就成家吧。”
  “还有,”唐飞继续道,声音异乎寻常的柔软,“沈宣,我对不起你。你刚走那会儿,我本来想去追你的,但是我觉得你……你不会真放弃我,我知道你会等,我等着你自己回来。后来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我知道你一直站在原地,只要我想回头,你随时都在那里。你就像是我最终累了倦了之后的归宿,一辈子都在我们分手时的那个原地。”
  “不论我耽误多久,不论我历尽千帆,不论我什么时候回来、用什么方式回来……只要我想,你都在等候。那不是爱情,那是习惯。”
  唐飞伸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抚摸沈宣的脸,感觉触手冰湿,他知道他流泪了。
  “——沈宣,请你用性命记住一点:唐飞他不爱你。用你余生的每一分每一秒记住这一点,永远也不要忘记。”
  ——唐飞他不爱你。
  就像是一个诅咒,把一个逝去的人,永远扼杀在记忆深处,一辈子不见天日,一辈子深埋地底。
  很久以后你只会记得一个不爱你的人,然而他的眉眼、他的声音、他的体温、他的鲜血、他的一切一切你都会忘记;你会有娇妻怀抱、儿孙满堂,你会有白发齐眉、十梳天年,你会有一个完满的今生和一个预期好的来世,因为我会一直在彼岸等候往生,就如同你等我的十年。
  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和无与伦比的耐心,在来世绝望的等待中,一点一滴的偿还你三千六百五十二个日日夜夜都不曾褪色的爱。

12。李唯还是不动,打得急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妈妈我爱他啊!”
  老太太一下子惊呆了,她看见从来不掉眼泪的儿子,眼角竟然闪动着一点微微的泪光。

13。于是黄健同志还是天天往病房里跑,越打越贱,苏隐一天不揍他他一天就不得安生,非要打是亲骂是爱感情深了用脚踹。

14。黄喻国叫保姆拿酒精在苏隐额上轻轻的擦,突而手被苏隐抓住了。黄喻国侧耳一听,苏隐委屈的喃喃着叫:“黄健……”
  
  黄喻国呆了半晌,拍拍他的头发说:“在这里,在这里。”
  
  苏隐轻声说:“我难受……”
  
  黄喻国叹了口气,心说你当然难受。好吃好喝待你你不买账,非要跟只麻雀似的气炸了自己的肺,作出病来不难受才怪。
  
  但是脸上不这么说,还是拿毛巾一点一点的给他擦着额,觉得简直就是在照顾自己孩子那样。黄喻国心说再这么下去妥协的就不是这对苦命小鸳鸯了,妥协的该是我了。这到底是哪出了问题啊这是?
  
  苏隐委屈的皱了皱眉,翻了个身。黄喻国心里一动,俯身去低声问:“你喜欢黄健么?”
  
  苏隐喉咙里嗯了一声。
  
  “多喜欢?”
  
  苏隐半晌说:“很喜欢。”
  
  “怎么个喜欢法?”
  
  苏隐这次考虑了很久,考虑到黄喻国都觉得他已经睡着了,准备自己收拾收拾走了的时候,才听见他低低的说:“我爱他。”
  
  黄喻国僵立在原地,听见苏隐带着哽咽,重复说:“我爱他……”(其实俺还想表达一下对苏隐,黄健,太后和李唯滴耐~~)

15。 从七年前到现在,从初见到重逢,无数个念念不忘的日日夜夜,他从没有对沈宣很正式的说过我爱你,或我喜欢你。
  
  有些事一旦说出来彼此就没有退路了,那些话,一辈子都只能放在心里,一遍一遍的表白,一遍一遍的陶醉,一遍一遍的深深地埋藏在没人看得见的心底。一旦说出来就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揭去了那层面纱,没人承受得了血淋淋的裁决。

16。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爱就像是一张王牌,当年的沈宣太过年轻,他轻率的就把这张牌打了出去,他把自己的命脉拱手让人,于是最后任人拿捏。
  
  他回国后大病一场,秦坚回去的时候去他家,一见之下大惊失色,那个曾经风流洒然、爽朗言笑的沈宣简直没了当初的影子,那样苍白而憔悴,好像随时会倒下。
  
  秦坚拉着他说:“走走走!咱回去找那小子算账去!”
  
  沈宣摇摇头说:“算了。”
  
  “吃一堑长一智,”他笑了笑,“就当是交学费,以后再不上当了。”

 

呼~~~完了。。。还有红之书那个坑,等淮妞填完再说吧。。嗯嗯,武装特警也快写完了,好高兴。。。